简真很少在上面,没想到这姿势进得不仅深,还因压力将肉柱上的脉络都往她壁上顶。没发掘过,竟不知道她腔道前方如此敏感,才十几下就酥得发麻:“啊…啊…这里,这里有点奇怪。”
“当然奇怪了,”任初白捏着她贴在自己胯上的两瓣肥臀,抬腰往上冲刺,简真的声音都变调了,他便蓄力狠狠朝那个方向深捣进去,“你没意识到自己的穴在收缩吗?”
“嗯…任初白,啊…别顶,啊啊…”那感觉太怪了,好像每擦过一下,都是从高潮点上路过,可偏偏又达不到那种阈值。任初白听话地放慢了速度,听着简真猫似的呻吟,一棍子朝深穴里鞭了进去:“啊啊…”
肉穴猛地缩了一下,任初白勾唇一笑,借着这股难得的势头,甩胯将肉器重重送到底。
他喜欢这种简真被他操到失神、操到潮吹的感觉。
脱力的简真趴在他胸前呼吸,相连处湿漉漉的,一时分不清是谁流的水。任初白在她脸上轻啄:“又忘了戴套,要是真怀了可怎么办。”他叹了口气,“这不就证明我比大哥更厉害了。”
就知道他没憋好屁,简真的颈子抬起一角,亲在他唇上:“至少在床上,你比他厉害多了。”
任初白搂住简真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一碰,就变得火热,连带着身体的反应也愈发剧烈,原本疲软下去的性器又慢慢挺起来,横在简真肉穴里顶弄。
两人换了几个姿势,不知不觉滚到了床上,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好像只要跟他在一起,身体和行为都会变得混乱。热吻和滚烫的躯体将简真的身子包裹,肉棍笞得愈发猛烈,他们又把床晃得直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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