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于洋说不出话来了。
“两面都有窗帘，你猜为什么我这边的窗帘没有拉起来呢？”张曼轻笑着：“等下回去把你给方颖拍的特写发给我。”
“这不好吧……”于洋有些为难的开口：“我们应该为客户保密的，这是职业操守。”
“少扯了，你是怕我把照片发给钟牧，他们两个闹起来 ，你就不能用这些照片威胁方颖，不能操她了吧。”
“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放心吧，这些照片我会先拿在手里，不会暴露出去的。”
“行吧，等下发给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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