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棠冷漠,不容置疑,“大婶,最近临近高考了,我白天还要上学,下午还要去发传单,这事没法体谅,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最好让你的小孩安静。”
邻居突然情绪激动,眼球突出,整张脸都红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小孩哭闹了,说不定是你神经衰弱产生了幻听,劝你去医院好好瞧瞧吧。”
陆子棠狐疑的往门缝里瞧一眼,看见小孩背对着他坐在客厅的桌子那里安静写作业,确实没有哭闹,他心底忍不住嘀咕了,光线那么昏暗,能看清字吗,指定是糊弄他故意装的。
他相信自己亲耳听见,绝不是幻听,看他恬不知耻的睁眼说瞎话,废话不多说,亮出身后的菜刀。
“我最近确实忘记精神病院长交代让我吃的药了,你也知道我精神不好,万一一个不留神把人砍伤了,那可就对不住了。”
邻居瞧见那把明晃晃的菜刀,态度三百六十度转变,“对不住啊小姑娘,我刚才情绪不好,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会再让小孩哭闹影响你了。”
事情算是解决了,这家人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软人格,态度若不硬气点,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
陆子棠在临走时,下意识的又往屋里瞄一眼,看见小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头,用一种阴狠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看。
他轻轻皱一下眉头,没礼貌的孩子,果然熊父母教出熊孩子是恒古不变的规律,一家子一个德行。
第二天,陆子棠抱着几本书去学校,下楼梯和正要出门的邻居打一个照面,门敞开还没来得及关,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令人上头,关上门,恶臭明显淡了,但邻居手里拎着一袋特别大的黑色塑料袋,一股恶臭从塑料袋里面散发出来,类似于死老鼠的那种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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