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畜棚里只剩下了暧昧的啧啧声——杂乱的背景音是残血贝壳的细微抽噎。
在甚尔胸口嘬来嘬去半天,嘴都酸了的十九终于又尝到了那熟悉的腥甜。
已经遭过一次的十九迅速松口并开始用力挣扎示意:“好唔——放、呜呜!”
不想真的把饲主逼到绝境,相当有眼色的甚尔利落的放开了对十九的钳制,只是继续按着那双神奇手套,示意十九继续。
两人的手指交叠着,在缓慢的推挤下,微黄的奶汁从甚尔挺立的乳头缓缓溢出,流过那硕大的乳晕又沿着大胸一路向下,沿着甚尔线条分明的肌肉流溢而出。
熬过最初的酸楚,再次挤出的液体渐渐变成纯白色——奶汁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实在微弱,但架不住天与暴君五感实在是过人的灵敏。
漆黑的奶牛抖抖耳朵,看着突然沉默的十九好笑的发问:“怎么、现在开始可惜了?要我给你喂奶吗、嗯——也不是不行啊,修个新畜棚怎么样?我看到了,那个话痨学徒给你的传单,一万块就可以修个带床的豪华畜栏啊?这个价格四人间可不算贵,刚刚的贝壳应该都不止这个价了吧,主人?”
低头挤奶的十九持续沉默不语。
甚尔啧舌:“喂、你居然还真的在考虑啊?变态?”
十九持续挤奶,双手环绕着奶牛硕大的胸脯,一遍遍机械的推挤着,任凭一股股白色液体喷溅而出,逐渐打湿地面——直到甚尔甩着尾巴敲打十九的小腿,终于结束这场酷刑的十九揉着酸痛的手腕缓步退出属于奶牛甚尔的隔间。
一直低着头的牧场主拉上隔间的栏门,终于在栅栏的间隙里和已经盘腿坐下的甚尔对上了眼神,甚尔惊讶的发现十九的脸色居然是一种怪异的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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