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操啊、“帐”是什么鬼东西啊?!”好容易顶着爆菊的危险射出来的玩家惨叫出声——他现在需要的是加速技能啊、这种备注是结界术的玩意儿有个屁用啊?傻逼抽卡异能害我!!
“帐?这里可没放这种东西。”终于看到玩家缴械的甚尔撤出手指跻身而上:“既然他已经做完了——现在该我们了吧?”挥了挥手里的盒子,甚尔示意玩家直面现实:被推到直哉手上的盒子依旧紧紧锁着,没有一点被打开的意思。
沉默半响,终于接受现实的玩家扑倒在地,最后一次为自己争取待遇:“行啊——请吧——但好歹先让我适应一下啊?这位专业的收费牛郎君?”
“刚刚的扩张还不够吗?”甚尔抬手示意:“最多都有三根指头了哦?”
玩家露出鄙视眼:“您要是能把鸡巴削到只有三个指头粗,那我没有任何意见呢这位甚尔君。”
以上,就是玩家被摆成跪趴式的原因所在了。
那持握武器的大手再一次的刺入体内,玩家眯着眼睛尝试适应这种新的感受——被突破防线的肠道内,敏感肠肉被指腹和骨节一次次擦过的快感密密麻麻如蚁群般啃咬着神经,总是欠了一点的感觉逼的玩家叹息出声:
“呼——深一点啊,这位牛郎?您看起来实在不太专业——我当时是这么伺候你的吗?”
莫名被催的甚尔停下动作,看着眼前的这个小鬼——在那突然出现的记忆里、面前趴伏着的前·肥羊,现·抠门,他当时是怎么做的来着?
微微眯起眼睛,回忆起那些激烈的操肏——曾经溺毙他的漩涡再一次覆盖了感知,被药液浸泡到骨髓的痒意迫使他想要刺穿些什么——于是甚尔不再留力,直接掰开眼前还在微微颤抖的臀尖,并起手指就捅入肉穴深处,循着回忆,甚尔在玩家的叫骂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摸索。
怎么也想不到只是嘴炮了一句背后就突然翻脸的玩家痛到飙出一串国骂,抬起手肘就打算送那位牛郎一记肘击,却不妨下一秒就被抓住了痛脚——捅入后穴的两根手指带着一层明显的茧,擦在软肉上一阵一阵生疼,偏偏又被药性催发出了直击尾椎的酥麻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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