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那些吸盘依然小幅度的蠕动着,随着触手的动作轻轻拉扯着牛郎堪称俊俏的脸皮,于是一个个淡红的空心圆圈出现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简直就像是一种过火的抚摸。
遍布身体的细小触须持续摩挲着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不管是手臂、胸膛,还是腿侧、股间。粗细各异的触手无处不在,涌动不休。于是那瘙痒的热痛像火焰点燃了全身,越发明显、毫无来由的灼热顺着触手的碾压从皮肤开始了渗透,酥麻的痒意烧进血管,又被心脏一次次泵向全身。
情况不妙。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着,甚尔自知他的肉体拥有着人类极致的感知——在对敌时这是他所向披靡的倚仗,此刻却又成为了将他按下深渊的推手。
马失前蹄的术师杀手紧紧的闭着眼睛,于是听觉与触觉就变得越发敏锐。现在的他就像被蛛网黏住的昆虫,明明一动不动才能有机会幸存,背后看不懂情势的傻逼禅院嫡子却还在那肉质的陷阱里挣扎叫骂,于是他也倒霉的被触手迁怒。
有着成人手腕粗细的粉红色触手摇头晃脑的凑了过来,眯着眼睛的甚尔打量着这舞到他面前的敌人、或者说敌人的一部分?
充满不详意味的触手上满是半透明的粘液,粉色的触须有着类似橡胶质感的上表皮,和满布吸盘的白色下皮,实在是像极了那些被填进章鱼烧里Q弹腕足——但是裹在面糊里的那些是食材,现在包住他的这种——估计是餐具吧?
没有错过地上那个混蛋的眼神,甚尔确定自己现在就是对方眼里的一盘大餐,而现在,这个混蛋怕是要准备开动了。
填满口腔的触手还在蠕动着调整位置,在触手的尖端划过舌面、戳向喉管时,甚尔明智的放弃了抵抗——反正这触手不会比他无数次吞下又呕出的那个咒灵更大了。
“嗬——呃、呃!”
满是吸盘的触手扭了两下,最后靠着那些粘液的润滑顺利的探入了食道。感受着胃壁条件反射式的翻腾,甚尔开始庆幸这个小鬼起码还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动用吸盘——但那些催情的粘液也够他受的了。
口腔和喉管被浸泡着麻痹,除了窒息、更多的感受是过电一样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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