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起一捧粘液准备洗手抽卡的玩家愣了一下,终于抬头望向被吊在笼中的甚尔:“啊?你要这么说——也行吧。”半空中被拦腰倒吊的牛郎红着眼和玩家对上视线,又一次被甚尔发射眼刀剐到的玩家决定尊重对方的意见:“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玩家挥动手指,于是细小的触手恋恋不舍的退出了甚尔滚烫的耳孔。眼看着甚尔悬空的脚趾在触手抽离时止不住的不断抓握,恶趣味上头的玩家干脆操纵着粉红的触手将那些细小的腕足直接嵌进了甚尔的指缝和脚掌间:“不用谢啊——这些就算是赠品了?”
催生出更多的触手,指挥这些贴心小可爱特意绕道在甚尔饱满的胸脯上盘旋了几圈后,玩家才操作着触手转头又顺着那细窄的腰线直接扎进了那饱满的臀缝里。
倒悬在半空的甚尔仰头紧盯着玩家,咬牙放任勒紧胸口的触手悄悄把吸盘对准了自己的乳孔。反正他现在也挣脱不了,在那小小的吸盘紧扣住突起的乳头后,甚尔眯着眼睛感受那些轻微的吸力——只是几下就酥麻了他半边的身体,他可不觉得这会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这次要是能活着回去,甚尔暗自发誓,他一定要去找个能屏蔽感知的咒具。
足指和手掌、胸口和腿侧,密密麻麻的吸盘不断吮吸着皮肤,被如此粘腻的抚摸刺激的不断颤抖的甚尔只感觉身体仿佛被浸泡在微凉的汽水里,那些涂满全身的粘液被风吹拂着,液体蒸发带来的凉意和浸入骨髓的刺痒折磨的甚尔不断粗喘。倒吊在半空的男人喉结一下下的滚动着,独自忍耐着这些被强行施加的欲望。
那些成群结队的触手还在身上盘旋、挤压,带起的遍布全身的温吞快感就像贴着皮肤爆裂的气泡,此起彼伏的微弱刺激一次次把他拉向深渊,偏偏太过轻柔的力道又实在是给不了甚尔一丝满足,只能让他更加焦渴。于是被吊挂的甚尔终于忍不住踹了一脚触手,再一次催促起来:“啊......呃啊......快点、进来!你到底在磨蹭什么——呃呃!”
又被踹了一脚,已经和触手共感的玩家不满的晃晃脑袋,于是那被饱满臀肉夹在缝隙里的粉色触手应邀而来,干脆的直接挤进了甚尔已经被粘液泡到酥软的穴口。
“哈啊!对了、进来——深一点啊啊!”仰头甩掉脸上的汗水,甚尔继续放松肌肉、任凭那些乱糟糟的细小触手一股脑的捅进瘙痒难耐的后穴。
粉红触手上,那圆圈形的吸盘就像是一粒粒突起的橡胶圈,随着触手的深入不断刮擦着那敏感的肉壁。玩家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甚尔脖子上的爆起青筋,这些不断搏动的筋络正在随着他捅入甚尔身体的触手的节奏不断跳动着,满是水光的鼓胀肌肉下,活力满满的血管被薄薄一层皮肤包裹着、弹跳着,好像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
被触手卷住的甚尔根本没空去管那露骨的目光,忍过触手刺入身体的第一波疼痛后,甚尔再一次放松了身体,任凭那些触手推开肠肉继续向内推进。
“嗯、嗯啊,没吃饭啊你......快点!”悬吊在半空的甚尔双腿在空中悠悠的晃动着,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酸涩,于是海潮一般的快感开始顺着脊髓荡过全身。被一层层叠加的快感冲刷到只能发出鼻音的甚尔对着在穴内温吞蠕动的触手大为不满,绷紧臀肌狠狠夹了一下还在肠道里缓慢推进的触手表达不满,甚尔表示他还是怀念之前那能够直接劈开颅骨蒸发脑浆的激烈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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