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里呢?”
话音未落,手从乳肉一路下行,淋漓水渍从小腹流淌着没入毛发。
温度实在太凉了,激得他肌肉轻轻抽动,在压抑的吸气声里,它还是被抵在了高高翘起的茎头上。
“呃!太...太过了!”
胯部有些控制不住地向上顶弄,水流得更快了,少许冰凉液体顺着孔洞进入,他只能咬着唇努力吞下。
......
“嗯...嗯唔!”
那对小巧的秤砣终于派上用场了,顶端的小孔系着绳结,被绑在两侧囊袋沉甸甸地向下坠着牵扯,像是要把肉囊扯断一样的痛苦,丝丝缕缕地往上爬着,甚至连额角都遍布了细密汗珠。
“是不是很痛?”
是好闻的淡淡花香,带着笑意的呼吸都扑在耳畔,“要我帮忙吗...”牵坠感忽然消失了,她的手心里托着那带给他痛苦的根源,“还是,继续这样...”,蓦得松开托举的力道,更剧烈的抽痛猛地窜遍身体,过电一般的战栗,又像重锤敲击大脑 ,眼前一黑就快要晕过去。
......
我分明应该是痛苦的,可那不争气的东西却射了一股又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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