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和她做过了。”
分明是夏日的夜晚,可这里却只有阴风呼啸而过,连厅堂骨制灯架上燃着的烛火都在跳跃着。
“你,唉…做就做过吧,但你作为血族,如果没有契约血仆也是件麻烦事儿,你体质一向很差,更要早做打算!”
银发少年向前踏了一步,目光坚定,沉声道,“我已经做好打算了,是您不同意。
她和我说过了,在她身上的狼人血统偏了足足有三代,对我早就没什么影响了。
您不能总是这样阻碍我,什么都要管制着,祖母,我已经七百岁了!”
话说到最后,语气都变得强硬了,他似乎感觉这样说话有些不敬重,遂即俯身行礼以示歉意。
而那座椅上努力挺直的背脊也因为这话而垮了下来,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不少。
“你走吧,塞尔特,让我静静。”
“祖母,那我改天再来看望您。”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妇人扶额叹息,眼底划过什么,又忽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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