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
“我想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即使是我这几天的尽力而为也无法弥补我多年缺席所导致的千分之一。”
“你不必...”我微微蹙了蹙眉,事实上,我和弟弟也的确并没有因为他不在而过得多不幸福,也从未羡慕过双亲都在身边的同龄人。
没有埋怨,没有损失,就无需提及补偿之类的话。
我突然感到一阵烦躁,甚至有那么一刻,我就要脱口而出,或许你从未回来过还要好点。
“你知道,昨天回来后我美美地睡了一觉。我睡在床上,它的确很稳,也很舒服,但我翻来覆去,花了很久才睡着。”他轻轻笑了笑,“我太任性,这里太小,这里风平浪静。”
***
父亲走得决绝,说一不二,弟弟甚至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而父亲已经离开了。
再见他时,已是四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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