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了她的手。
“抱歉,我还在等他。”
***
昏暗的空间里,只点了一盏煤油灯。
用来取暖的柴火上,烧了个坩埚,我莫名想到传说以前都是用这东西来炼金的,如今,这里面,就只是酒而已,只是这样的制法,使得浓郁的酒味弥漫在了整个空间中。
我和父亲就这样坐在它的两边。
窗外是呼啸的狂风,但没有雨,我似乎能听见窗纸被高频击打而要承受不住的声音,时不时会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
今夜实在是有些冷,我靠近柴火,搓了搓冰凉的手。
“怎么就你一个人?”或许他在刚上岸的时候就想这么问我了,而直到现在他才问出来。
“贝姬阿姨终于找到了令她觉得值得的人,两年前离开这里了。弟弟...”我顿了顿,突然觉得有点累,似乎也觉得多说无必要,“他离开了。”即使我不说,面前这个男人应该也可以猜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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