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的。”父亲连忙道,许是被我感染了,他的声音听着也有些激动。
“每次我都想加重自己在你心中的分量,让我自己也变得值得你珍重,但我做到了吗?我成功了吗?”
父亲急匆匆地向我走来,他一把拥住我,甚至急切到踢翻了柴火,掉了一地的火星。
他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厚重,我是多么,多么想要亲吻他,就好像疯狂的海浪不顾一切地席卷陆地一样,但我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我也并不想,也无法强制他为了我而做什么,我再一次地,放任了他离开。
我能做的,只有等待。
父亲走后不久,我收到一封信,是来自警察署的。
在信中,他们告知我,我的弟弟在一起枪击案中不幸身亡了。
他们用惋惜的语言说,我的弟弟是无辜的,那对他而言一定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早晨,在他路过市中心的喷泉雕塑时,被卷入进了警察和劫匪的缠斗中,弟弟被一名劫匪射中,当场身亡。
信件的最后,他们深切地表达了对弟弟的同情,并希望我能来取走他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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