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项链的下面,是厚厚的一沓信。
每一封信的上面,都写着,给父亲。
这些信没有贴邮票,它们仍然在这里,这意味着它们没有被寄出,也从未有过想要将它们寄出的想法。
我深呼吸一口气,却始终没能打开其中一封。
我想,这些信,这一箱子的深情,都是属于弟弟的。
***
父亲再一次回来,我看到他发白的鬓角,“你老了。”
他笑了一笑,“你真是毫不留情面。”
看着父亲,我似乎又想起当年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那一幕仍在眼前,那时吹拂过我手臂的海风一直吹到了现在,好像时间没有流逝,也没有谁老去。
“还能战胜它吗?”它,指的是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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