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烟雾弥漫,迷蒙中,一只雪白的手伸出,指甲抚过金家姑娘的面容,两道身影似是互相交叠,又似是纵横而过。
不过多时,门打开,外头的婆子走了进来。
看到只披着衣裳的金家姑娘,婆子恭敬地奉上金银:“有劳色娘子了。”
婆子年纪应是花甲,可那头黑发竟是比姑娘还有过之无不及,白粉的面皮上就连皱纹也不深,活脱脱一个老妖精。
椅子上的我不作声,口中水烟仍旧弥漫着烟雾。
“带回去吧!轻些折腾才能用的更久。”
婆子一听,立马笑花了脸,望向金家姑娘的眼神中尽是贪婪。
坐在地上的人低头,任由婆子搀扶出去,浓雾中,靠在椅子上的人愈发浅淡。
江家是陇西百年望族,这样的人家日积月累,不仅富贵荣华,且在当地权势滔天。
一向听闻江家人长寿,五世同堂都不在话下,进了江家才知道,原来不仅是江家人长寿,就连江家的下人都瞧着比常人年轻能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