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腹下收力,南宫山这样的毛头小子自然是抵不住,没一会儿便偃旗息鼓。
可夜还长,有人食髓知味便一发不可收拾。
窗上的影子后半夜摇曳起伏的厉害,纠纠缠缠,就在榻脚快承受不住时,方才作罢。
翌日,向来天不亮便起的南宫山头一回睡到了四上三竿,我早早睁眼打量着这个男人。
方家是出过三任学士大儒的人家,教养绝不差,南宫山又是这辈中最出色的,不然也不会配给楚家那样的千金。
除却他这精致的外貌,身子骨着实差了些,到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我穿上衣裳步履懒散的离开书房,屋外早就等了一批伺候的嬷嬷,屏退其他人,我与嬷嬷到了偏室说话。
老嬷嬷给我点上水烟,候在一旁。
我歪在炕上吸了口,烟雾弥漫过双眼:“你们家公子这子孙袋不行,往后别说楚家千金了,便是我他也吃不消这几日。”
这一听,老嬷嬷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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