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睨了眼他手中端着的衣物,暧昧不清道:“小爵爷还是童子之身吧!什么都不懂,也不曾有过女子亲近,万一到时候伤到了人家娇滴滴的姑娘怎生是好。”
詹亩被我一番话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冷着脸不再看我,径自从我身边走过。
“詹某无需你这等人教授!”
我听了只是一笑而过。
臭男人就是嘴硬,非得吃个教训不可。
夜半三更,我坐在满头大汗的詹亩身上,衣衫褪到腰窝,胸脯与他毫无一物的贴在一起,耳鬓厮磨着。
喘息炽热渐渐,我媚眼如丝的抬头,抚上他不停滚动的喉结,委屈又渴求:“小爵爷,为什么不要奴家,是奴家不够好吗?”
詹亩眼中迷茫,但又清醒片刻,他不知这究竟是梦还是什么。
身体的触感骗不了人,他的反应更骗不了自己。
“为何,为何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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