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小爵爷,你再顶,就要进到奴家胞宫里去了。”
即便是我,也有些受不住了,不得不含泪回望着他,软语求饶。
而男人,往往是最受不得女人这般般。
即便是清冷淡漠的詹亩。
此时,天色早已大亮。
在我身上不知疲惫耕耘着的男人双目赤红,他将我翻转过来,托起我走到桌前推倒。
如同在梦里那般,将我的双腿扯开,对我鞭挞凌虐,教我欲生欲死。
而他盯着进出我时的模样,再也绷不住那股冷漠,所有的情绪都化身成了对我的欲渴。
在我一声高过一声的婉转哀吟下,詹亩沉溺其中,再不可自拔。
不知换了多少个地方,也不知换了多少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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