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抿唇,目光复杂地看着我,到底还是去了。
他离开后,我也从容地坐起身,一动,身上的伤口便撕扯着疼。
那胡姬的爪子可真够狠的,不仅深可见骨,还带着她的毒。
伤好养,可这毒却是……
正想着,容修已经折了回来,只见他手里拿着壶热水放在床头,又默不作声的离开。
而我也没再管他,径自替自己疗起伤来。
三日过去,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开始恢复,皮肉合上,虽瞧着依旧狰狞,可好在套上衣服也瞧不出之前的狼狈了。
容修端着碗鸡血过来,犹犹豫豫的放下后,没再像往日一般离去,而是道:“你上回说的,真能帮我?”
我一口饮尽鸡血,抹去嘴角的血渍,笑了笑。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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