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憋狠了,这回又急又猛,力气也大了许多。
纠缠间,我咬在他的肩头,“好好弄。”
“姐姐~”
他委屈抬头,眼中水雾弥漫,瞧着真是人畜无害。
可偏偏下半身不是这般,又狠又猛,捣人心弦。
“想姐姐,你都不来看我。”他趴在我怀里,也不见停。
“那日我看到了。”他突地抬头看我,眼中亮的惊人。
“姐姐,你就是我的天神!”
世人都知喜狼娘娘,信仰着她,爱戴着她。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尊崇、信仰着的娘娘此刻正在他的身下婉转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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