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师傅，你们这公交车不能扫码付款吗？”
司机瞥了车门口的少年一眼，迅速把目光收回，说道：“不能。”
少年皱着被毒辣太阳晒红的小脸，小声嘀咕：“看起来各方面设施都做得挺好，怎么连线上支付都不支持……”
“你是新来的？”司机面无表情地问。
“对呀，我是外地游客。”依旧是清亮的嗓音，语毕，林淇沂却觉得全车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他疑心是在门口耗太久，耽误乘客时间，遂转身准备离开。
只能先去换点现金再坐车了。
“诶，等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布满皱纹的手掌握上了林淇沂的胳膊，将他拉回来，“我帮这个小朋友付！”
林淇沂对上一双混浊的眼睛，老人脸部的肌肉都用力提起，嘴角咧出大大的笑，双目却无光。
他抿抿唇，被这笑弄得头皮发麻，随即迅速收拾好表情，连声道谢。
扶着老人到座位坐下，林淇沂问：“爷爷，我用手机转您车钱可以吗？”
老人挥挥手：“不用，钱不多就当请你坐，再说我也没手机收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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