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对此也有耳闻,不得不从瞌睡中惊醒,瞪大了眼睛盯着下面的人:“人呢?”
侍候的女官闻言也都有些无措,不知如何开口回应。
她们应该说女皇见月朗星稀,诗兴大发,所以出门写诗去了?
奈何腊月的天,夜风刺骨,这个时辰出去写诗就是冻掉手的节奏。
更何况,慕容仙这位女皇少时读书写字就堪比登天难,现在批阅个奏折也是要死要活。
想当初,要不是先皇和太后好说歹说,慕容仙的教养太傅怕是早就甩手不干拎着包袱回家种红杏去了。
那她们就说女皇突然寂寞难耐,出门寻亲亲皇后去了?
但是,男后楚暮辞此时正一脸黑线地在女皇寝宫坐着呢。
在众人眼中看来,女皇好似那个不行一样,听见男后来撒腿就跑,这若是传出去,太后丢不起那个脸。
想当初,女皇立后前后,慕容仙和太后母女两个谈心,这丫头可是拍着胸脯说慕容家的皇帝怎么能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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