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暮辞把目光一直放在慕容仙刚刚用过的那个碟子上面,迟迟没有回神,脑子里想的是慕容仙刚刚说的那话。
秦奕宸身上所穿的那件衣服,的确是楚暮辞和慕容仙曾经相遇时候穿的衣裳。
但那时候慕容仙脚上的靴子都已经跑丢了一只,整个人伏在书院的墙上,企图摘下长出墙的那只红杏,哪里有空顾及其他。
那时,慕容仙是皇宫中的贵女,不管她是多么个纨绔不懂事的样子,周围都是围着十几个二十多个伺候着的人在下面急得团团转,甚至有人已经去叫了宫中的侍卫队来解救闺女下来。
书院里面的老太傅捋着长长的白胡子,站在一旁摇着头,一脸孺子不可教的样子感叹着。
楚暮辞身为和慕容仙年纪相当的伴读,站在一旁远远地看着这位一个月不知能来学院几天却还要大闹天宫的公主,对其敬而远之。
那时候,大概楚暮辞是对慕容仙的臭名远扬了解得清清楚楚,慕容仙可能压根不知这傻呆呆的读书人之中还有个他。
结果慕容仙刚刚偏偏说,她对穿着那件衣服的楚暮辞一见钟情,这大概是在贬低暗示楚暮辞,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心里面更不是那个滋味了,楚暮辞回神就想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
慕容仙从年少时候到如今,已经不止一次两次表达过自己对骑着骏马飞驰的男子格外有兴趣,而她自己书院中的陪读都是病病殃殃的,让人不甚欢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