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留下来?”黄俊有些不理解地看着她,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就要让自己留下来吧。
“嗯,你自己看。”陈美荨得意地说道,转身越过黄俊,“我先下楼吃饭了。”
看着眼前白衣飘飘的女孩子从楼道消失,黄俊脑中回想起早上在房间里的惊鸿一瞥,她是学画画的嘛?
在陈局长的卧室里找了身勉强能穿的衣服,换好后,黄俊准备下楼,看了眼早上误入的房间,犹豫再三,还是推开了房门,屋里光线昏暗,唯一的一束光就是一盏聚光灯,黄俊摸索着打开了房间电灯,早期的灯饰都是注重华丽,墙壁上一盏盏灯具亮起,与楼下的琉璃玻璃是同一种类型,灯亮后,黄俊看清了屋内的陈设吓了一跳,屋里居然摆了一副又一副的油画,而多是不穿任何衣物的人体油画,而早上陈美荨照着镜子在画的正是她自己,黄俊站在这幅画了一半的油画面前,看着油画布上模糊,不可辨认的人影,他甚至可以从看出这幅画完成后,该有多美,也不知道陈局长这样的一个大老粗怎么会生得出这样国色天香的闺女来。
绕着房间走了一圈,看着一张张摆在墙角的油画,除了架子上陈美荨正在画的这幅是她自己以外,其他幅都是其他人,有各式各样的女孩,但是在黄俊眼中都不如陈美荨自己画自己来得好看,今日的闹剧,黄俊认为陈美荨的责任占了一大半,若不是早起看了她的……他又何至于对一个半老徐娘起了色欲,而男性裸体油画,不知道为什么,基本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黑人,各种角度,各种姿态,黄俊回想起,陈局说的,正是陈美荨想要跟他的黑人男友回非洲,才被他绑了回来,如此一看,这个黑人倒也没有什么好看的,除了下面那根黑棍子,确实是颇有看头,说起来,这也向来是亚洲男人的通病,本钱不够,但是黄俊却对自己颇为自信,当初在警校的时候,在公共澡堂,就连东北老爷们看了他的,都羞愧的用毛巾裹住自己羸弱的阳具,而自己的妻子小梦更是被他一枪入魂,直接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从楼上下来,黄俊穿着一身有些别捏的警服,看这样子,应该是早年的时候,陈局长穿的,只是两人体格上有差距,黄俊不说自己长得有多魁梧,但是适当的肌肉,加上的一定的高度,直接就让裤脚短了大半截。
陈姐已经将他的饭一块盛好了,脸色比早上刚来那会儿要红润不少,显然有被好好湿润过,甚至还哼上了小曲。
“来了,快点吃吧,这是我一大早去菜市场买的新鲜生蚝。”陈姐招呼着黄俊一块上桌。
陈美荨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好。”黄俊也不客气,昨天小梦走得突然,他也就吃了碗泡面应付,倒是看着一桌的好菜,肚子不由得蠕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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