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燃的声音因为埋在陶隼的肩头而显得有些沉闷,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怪:“你好烦啊。”
他能看到陶隼掌心那股属于自己的,已经逐渐在凝固的精液,分量不多,只是被捧在凹陷的很深的掌心里,显得格外色情。
主动求欢和被动的“发情”带来的射精后空虚感不同,后者会让他感觉更累,陶隼的手在石燃的背上轻轻摩挲,就像在安抚一个需要安慰的孩子。
陶隼轻轻地用下巴摩擦了石燃的头顶,他抽出捧着精液的手,将人侧着安置在沙发上,轻笑着说:“我让你休息一下,哪里烦了。”
看着刚才还挣扎着要起身的石燃现在乖巧地侧躺在沙发上,眼睛低垂,睫毛轻轻颤动,透露出一种不经意的诱惑,如同故意撩拨自己胯间的硬挺一样,令他心痒难耐。
陶隼从桌上取了纸巾,仔细地清理了自己手上的精液,然后走到沙发前,递给石燃纸巾,让他擦一下龟头上残留的白液。
“学长,我还没放松,帮帮我吧。”他又坐回沙发上揽着石燃,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掌缓缓地、有节奏地摆弄着茎根,因为身下的欲望还没有疏解,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些沉溺于情欲的嘶哑。
石燃看着对方胯间那根肉棒,自然知道对方要干嘛。他犹豫着还是将头缓缓地从对方的胸口滑落在陶隼的胯间。
对方肉棒上的青筋像是浮雕一样,而且还散发着灼热的热度,石燃看着硕大的龟头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液体,他忍着微腥的味道,伸出舌尖舔了下马眼。他听到陶隼发出了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石燃张开嘴唇含住了柱身,对着龟头吞吐吮吸着,因为整根太长,以至于石燃只能侧过脸伸出舌头舔舐着茎部。
他的口活其实一般,陶隼将手插入石燃的发间没有使劲,只是随着对方头部的动作鼓励式地摩挲着他的脑袋,只是在龟头挤压在深处时微微顶撞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