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得很快,灰白的烟雾顺着微张的嘴唇倾斜而出,又没入黑蓝的天空。他没有烟瘾,抽这玩意儿纯属是消遣提神。
陶隼小臂搭在栏杆上,斜睨着远处的查尔斯河,脖颈处的吊坠随着动作在半空中带回晃动,拇指和中指轻捻着圆形电子烟,一米八七的个头站在阳台,相当有压迫感。
“鸟人,你干嘛呢。”陆巡推开玻璃门,顶着一头亮紫色招摇的卷发,探了个头问他:“快点吧,双人游戏,你特么地抽两口得了。”
“去一边去,叫我名字。”陶隼扭头,用眼角余光给陆巡放了个冷刀子。
陆巡把玻璃门又推开了些,整个人走了出来,站在陶隼旁边:“嘿嘿,鸟人比你名字好听。”
陆巡在大一的必修课上认识了陶隼,一开始他不认识“隼”这个字,一直管把他叫陶集,后来上网查才发现是隼不是集,而且知道隼是一种凶猛的鸟,外形酷似鹰,所以偶尔就会开玩笑地把对方叫鸟人。
“你今天怎么了,回来心情不好啊。”
陆巡这段时间没怎么见过陶隼,这人不是在冲浪就是在冲浪的路上,连课都不去上,害得他好几个作业都得了D。
他这个朋友没事就喜欢往外跑,一点都呆不住,想抓他真得比抓鸟还难。昨天晚上他在喝得烂醉,也没来及跟他叙旧。今天下午一醒来就开车过来找他了。
“对,心情不好,你给我治治?”陶隼坏笑几声,“听说你失恋了,治好了吗?”
陶隼不能把心情不爽的真实原因抖落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