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记得小时候南堂清越身边有个漂亮的男孩子,明媚而艳丽,不像训诫营出来的千篇一律刻板恭顺的奴。照顾她的小奴说那是少爷的初侍大人,她一直以为他叫初侍,现在想起来那人的样貌已模糊,却记得小奴说过初侍是主子身边地位最高的奴了。
主训回答:“回小姐,是的。”
大概又是南堂清越改的家规吧,既然没有这个称呼,那也无所谓,反正闵舒想既然要奴引导她房事,那就由子卿来吧。南堂清越不是连侧夫都在帮她选了吗,大概她不能总这么清心寡欲下去了。
周日南堂清越也休息,闵舒看见他就不想在家呆,干脆去散打班带小孩上课,这本来是他们师兄弟们轮着的,只是闵舒向来不耐烦总是偷懒,现在倒是个好去处。
这种事闵舒是不会放过郭浩飞这个陪练,这次他却说没时间,他得去找齐轩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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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浩飞到的时候齐轩已经喝不少了,桌上摆了不少空酒杯。
见郭浩飞进来,齐轩招呼他:“来,一起喝。”
郭浩飞脱了外套在他旁边坐下。齐轩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颓废买醉,不知道的只以为他是一天工作后的休闲。
只是昨天他路过客厅时听到郭父郭母商量拿出一大笔资金来给齐家周转,这其实对他们的家来说也有很大的风险,但齐家现在已经难以为继了,再没有资金注入恐怕要面临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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