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有事,你自己去行礼吧,你的手金贵打不得,就打十下板子吧。”
皮拍打手,板子打臀或大腿。这对奴来说已经是轻的不能再轻的戒礼了,简直可以算得上闻所未闻,莲雾的头一直不曾抬起,声音闷闷的再次应是:“谢小姐。”
闵舒嗯了声摆摆手。
早饭一般只有闵舒和任今夕两个人吃,这么早南堂清越起不来。
最近任今夕又有点患得患失起来,自上次餐厅里他们接吻之后,闵舒对他一直规规矩矩的,别说更进一步叫他侍寝了,就连拉手亲吻都没有了。这让任今夕简直没头绪。
郭浩飞是上午十点左右到的,经过三道安检之后才被放进来。闵舒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看他在客厅里正襟危坐,云阳在旁边陪着也算给了他极大的面子。
闵舒还站在楼梯上,冲他“嘿”了一声:“怎么这么久?”
她早就接到消息说他到大门了,这一等就二十分钟出去了。
“上来啊。”
闵舒看起来慵懒又悠闲,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郭浩飞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他冲云阳笑笑:“那我先上去了。”
云阳微微弯身,伸出手摆出请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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