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了电话,子卿便敲门进来,看他的样子已经洗漱好就等他的主人享用了。闵舒在子卿跪地之前一把把人抱住,第一个问题就问:“准备了吗?”
子卿点点头。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的闵舒表现得就游刃有余多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她也是偷偷做了功课的。当子卿被吻的七荤八素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摸进他内裤里了。
束具没戴,闵舒很满意,只是还没摸两把,她又碰到新东西了。在子卿性器的顶端,有一颗小小的珍珠,嘿呦,这是咋顶上去的?
见闵舒又凑过去研究,子卿咽了咽口水说:“主人,奴怕自己忍不住。”
闵舒奇了:“忍着干嘛?”
主子不是都要自己对奴有绝对的掌控感吗?训诫营也一直这么教导他们,服从是天职。
他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身体更是,所以没主人允许,他怎敢放肆。
子卿半天说不出啥来,在他看来这就像太阳从东方升起般天经地义,如何需要解释,又怎么解释的清呢?
“奴,奴怕扰了主人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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