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就当是碍人玩具一般,重新在他的鸡吧青筋上面钉了几个钉子。
痛的更加厉害了。
“我真的很痛,下体剧痛,王女…你行行好,今天就放过我吧,我已经不行了…”
“啊啊啊…”
一边求饶,另一边的绯萝就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一样,甚至在他的龟头边缘钉了三个钉子。
弄完后,订书机上面都是血,她的手上也都是,嫌弃一样的把东西扔在他的胸口。
“废物一个,就这么一下就不行了,喊什么痛啊是不是男人啊?”
“你不是男人长什么鸡吧啊?长出鸡吧是不是专门用来操女人的?恶心的玩意儿,就该虐废了才好。”
绯萝带着一些嗜血的失控,抓着鸡吧扭曲的弯折着。
痛的谢卓在地上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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