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半天才有一点反应,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松开了。
身体就仿佛是被榨干了一样疲惫。
但是他还是有力气哭诉。
“你虐待我…”
嗓子都已经哭哑了,她还是可怕的虐待他。
绯萝呵呵一笑,没说过。
雪沫就跟被欺负的小孩没区别,要找怀抱。
“你虐待我,我好痛,鸡吧里面都被榨干了,里面干涩的疼…唔…”
原来男人撒娇会那么有趣。
安抚性的在他额头上一个吻,但说实话,这些虐待都不够绯萝瞧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