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嘉仰起头,尖叫声碎在喉咙里,眼眶中霎时蓄满了泪,前端的性器跟坏了似的,径直喷出一股清液洒在身上。
甬道被撑开到没有一丝褶皱,原本艳红的可怜穴口被撑得泛白被两根狰狞肿大的性器塞满,腔壁与性器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当感觉到结肠壁的吮吸时,秦睿呼吸一滞,产生了些许??射精??的念头,他低低笑了起来,伸手抚上陆嘉精瘦的腰身,掌下的腹腔颤抖着起伏,好似生怕动作大了就会牵连到被拉扯的穴肉,平坦的小腹隆得更大了,像怀了宝宝一样……
对啊,他要射精,要把这处射满。
想着,他俯下身抱住陆嘉温热的身体,又一次开始肆意侵犯起这具身体,抵着肠道深处操弄,陆嘉平坦的肚子被填得满满的,都能看见性器不断顶弄的模样,像是要被肏?穿了一样可怖。
肉穴被完全操来,连吮吸都做不到,只能勉强包裹住两根性器。
秦睿呼吸粗重,胡乱地吻着怀里双目失神的人,身下的动作一刻也不停,陆嘉被他抱在怀里,生理性的泪水一流下,就被对方用舌头卷走了。
尸山天空中的一轮血月散发着漫天红光,从周天白鬼岗到赤魈岭,四处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凶兽为了争夺地盘在拼命厮杀,却唯独不敢靠近乌峰,通体赤红的山川好似被血浸透了一般透着邪气,半山腰却立着一座雕梁画栋的阁楼,别提多突兀了。
榻间的帷幔遮住红色的月光,锦榻间两具颀长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抵死缠绵,淫靡的水渍声混着呻吟粗喘落在屋中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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