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灵灵并不懂什么技巧,有些像经常口嗨到实战却面红耳赤不知做什么的菜鸟。
但是她足够坚决,一下子就坐到了底,好像坐跳楼机时扣上保险栓就没有逃离的借口。
疼胀。
但又没有那么疼,甚至没有被砸破脑袋的刺痛强烈,更多只是一种绵延不断的感受。
许灵灵没动,给自己一些缓一缓的时间。
她破处了。
这已经是个事实。
而在想到这一点后,身体的感知就在肿胀的疼痛中出现了淡淡的麻痒,从阴唇带着电流蔓延至全身。
许灵灵原本手撑在谢长卿的小腹上,此刻顺着向上去摸他的脸。
他好像微微仰头皱着眉,先前许灵灵一下子吞入他的性器时,他发出了很小的“嘶”声,但很快就吞了回去保持安静。
真人的阴道和飞机杯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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