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得胸膛点缀的一对茱萸,香嫩可口。
“嗯嗯…”
一开始颖半夏还想找机会反抗,人要脸树要皮,结果卓大庄主出来混就没想带脸皮,压根不痛不痒,一切打骂都是白费力气。
床上功夫差到发指,他下身近乎麻木,自暴自弃地想干脆当狗咬了一口罢,忽的左胸一痛,上面的那颗红果被卓松泉含进嘴里,时不时抿咬。
事实证明,卓松泉不仅学武功快,旁的东西依然天赋异禀。
熟悉且陌生的刺痛感升腾进四肢百骸,与习以为常的那人不同,如今这股疼痛是由一个平日想都不敢想的人所带来的,颖半夏额头冷汗津津,口中的布团由于激烈的情事已经偏到一边,他死命咬紧嘴唇,将呻呤封入双唇,不肯再出声。
一番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卓松泉的眼睛,牙齿蹂躏一阵,吐出那颗可怜兮兮的果子。
“咱们扯平了。”他说,其左胸膛处隐约有淤青沉淀,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密而翘的羽睫抿成一道墨线,自然什么都看不见,颖半夏头昏脑涨,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突觉身上人有了别的动作,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一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绑缚用的腰带早已松动,磨红的手腕仔细看能发现两道结痂的陈年旧伤,他双手抵住那人刚硬如铁板的小腹,无意识的推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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