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人不利己,等于亏本。
反正是他要教训这个人,具体用那种方式,当然可以他自己说了算。
不知卓松泉如何动作,颖半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重重摔上一层被褥,不算疼。
被褥?
一向泼澜不惊的神情终于变了,想到某种隐秘的可能,脸色刷地雪白一片,“噌”地坐起身,大怒道:“卓松泉!”
“我在这儿呢。”新庄主早已踢紧了房门,慢条斯理地放下床幔,光线暗了下来。
他靠了过来,眼神吓人,看上去像一只危险的野兽。
“你疯了吗?!”颖半夏嘴唇发白,兀自颤抖,“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再蠢也明白卓松泉铁定是误会了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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