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一头栽进冰泉,寒气倒灌,击穿所有可笑侥幸,“你再忍忍。”
话音刚落,卓松泉双臂撑住两侧,前倾力道狠戾非常,势如破竹。
半空中悬起的玉腿忽的抻直,旋即无力的委颓下来。
“呃…”
腰身一寸寸下沉,卓松泉缓慢而坚定地撞开那条狭窄的缝隙,陷入一个软糯湿滑的空间,终于将底下之人体内的最后一块圣域彻彻底底攻陷。
霎时间,一股剧痛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多说无益,颖半夏眉心骤然收拢一竖,光裸的脖颈弓起,晶莹的汗珠蜿蜒滚落,双唇颤动无声痛叫。
新庄主来到了一个难以言喻的奇妙居所,质地细腻宛如融化的油脂,湿热宜人。
“…你居然连这个地方都有…”
卓松泉低喘一声,里面终年不见天日的沟渠婉转柔媚,裹住他的肉环如同呼吸的鱼嘴,一张一合,殷勤嘬吸着自己的男根,与主人风貌截然不同。
于是,沸腾的血液从胸腔循环到周身,当真是朝气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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