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松泉冷笑两声,一条健硕的手臂支出床幔,捡起掉落地面的被褥。
他弯腰盖住那副横陈的玉体,目露挑衅:“那东西要不要我帮你弄出来。”
“你要是怀孕怎么办?那算不算私…”
“你这个畜牲给我滚出去!!”
“私生子”三个还没说完,便被一声凄厉的咆哮打断。
颖半夏眼球布满血丝,浅淡的珠子现出不可思议的色泽,卓松泉腮帮子鼓动,恶狠狠地瞪着这人,神色阴晴不定。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干死这人算了。
瞪了一阵,瞧那人明显精神不济的模样,到底没再干什么出格的事,他翻身下床,利索的套上衣服,搁下一块玉佩,头也不回的走了。
门关紧的声响后,房间回到了以往的平静,绵软的被褥将身体遮盖得严严实实,外面瞧不出一丁点端倪,颖半夏额头全是冷汗,似乎仅仅是做了一场噩梦,可那股淫靡的味道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把帷帐故作的和谐生生破坏撕碎!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雨,在寂静的环境里突兀而清晰。
嘀嗒…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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