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堂堂神医过上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苦逼生活。
“这是?!”继续挖苦庄家的心思吓到九霄云外,苏锦神色逐渐凝重,道:“苗疆蛊毒!”
卓松泉早年外出闯荡的时候就吃过苗疆巫婆的苦头,不愉快的回忆让他带上了几分怒气,“该死,他身上怎么会有那玩意!那蛊是做什么!”
“这…”一向心直口快的财迷难得面露难色,“不太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昏迷不醒的颖半夏发出一声痛苦的呓语,卓松泉一边替他擦汗,一边试图输送一些内力,心急如焚,“快想办法救他!”
“淫蛊。”
随着这两个字的出现,空气凝滞住,卓松泉擦汗的手一顿。
卓沉沙属癞蛤蟆的吗?
长得丑,玩得还花!
苏锦是无妻无子的一个老光棍,那玩意作用着实令人臊的慌,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秉持“医者仁心,就能加薪”的态度继续把脉,眉心越皱越紧,“这蛊不是近年才有的,少说也有一二十年了,够顽固的…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一次…嗯?他居然还服食过大量的凉药,嗯,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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