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打开一个黑木匣,药香扑鼻,里面盛放的是一些宛如蜂蜜的膏状物。
接着颖半夏看到相公用被自己打湿,还泛着水光的手指探入匣中…他愣愣的瞧着,与刚才相比更加伟岸的丑物涂上厚厚一层金黄的药膏,脂光水滑,存在感惊人。
他忽然有点害怕,那是一种潜意识里的危机感。
眼前这副躯体体格强悍,肩高胸宽,肌肉紧绷,大小伤疤占据半壁江山,如同战士的勋章,承载着痛苦与荣耀。
幽深的眼眸眨也不眨,安静又专注的嵌入他的模样,高温的皮肤里渗出男性的麝香,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猎豹。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一个男人”。
年轻、强壮、野心勃勃,他该是天生的掠食者。
两个男人衣裳凌乱的出现在同一张床上,实为竞争。
敌强我弱,是为刀俎鱼肉。
那股强烈的压迫感就这么铺天盖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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