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他的一切都该为我所有,包括那颗在他胸腔跳动的心脏。
卓松泉近乎病态的渴望着,像溺水者不惜一切的攥紧救命稻草,如果你不能带我去往天堂,那么就同我一起下地狱吧。
别丢下我一个人。
“如果你最后不能属于我,那么我…”
云雨初歇,晨光熹微里,层层纱幔鬼影重重,青年俊美的面孔幽暗不清,他的低语戛然而止,像是犹豫,像是茫然,一种怅然若失的孤寂无声蔓延。
床褥间昏睡的玉人无意识呓语,敛着匀长的墨眉,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颖半夏见卓松泉沉默不语,以为他想反悔,瞳光一点点黯淡下去,“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卓松泉呼吸一滞,就是这种钝痛的感觉,颖半夏很少会拒绝他的要求,但同样的不会回应他的任何情感,就像昨晚,他们明明做着天底下最亲密的事,身体结合得那样紧密,连一丝缝隙也无,却卑微得连一个吻都需要哄骗,如同交换。
他要他亲他,他亲了,因为他答应他会带他出去。
不带任何个人情感,单纯的四片唇瓣相贴,他却当成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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