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出意外又被折腾了一整宿,他受不住,泪眼婆娑的攀着男人肩膀求饶,可平时温柔体贴的男人一到床上就跟换一个人似的,像头饥肠辘辘的孤狼,完全是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架势,根本不听他的,一边低声哄劝,一边照样按着自己的心意颠来倒去的操弄。
夜色漫漫无边,他又疲惫又酥软,只能仰面无声饮泣,两鬓尽湿,到最后随着男人的再一次喷发,脚背绷紧,大腿根一阵抽搐,终于昏死过去。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即使光脚踩上也不会冷,他的脚自然是极美的,肥瘦适度,脚弓如一弯新月,足肤如春妍。
唯有美中不足的是脚踝处的一道旧疤,狰狞地破坏了那处圆润流畅的美感。
他眉心皱起一道竖纹,抚上那道疤,记不起由来。
房间里几缕白烟袅袅,颖半夏微微凝神,门“吱呀”一声开了。
“怎么不多休息会儿。”跨入房间的高挑青年把手中的东西一放,见他动作,心中已有计较,遂打横将他抱起,“来,相公看看伤哪儿了。”
颖半夏“啊”了一声,双臂搂住青年的脖颈,乌黑长发蜿蜒腰间,他轻唤道:“卓暝。”
简短的两字从他口中脱出,竟也万般柔情,像冬泉一朝化开,清泠泠的暖。
青年眼尾上翘成一片桃瓣,“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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