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若如青年所说的那般,他们是夫妻,世间夫妻多视“百年好合,儿孙满堂”为人生大幸,他不该免俗的。
青年憧憬着他们的未来,认真的规划,他本该高兴于那份热烈的情感。
可…他做不到。
他什么都记不起来,记忆像是黏了一层桃胶,既找不到来时亦寻不到归处。
他对自己的一切认知皆来源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卓暝当然对他很好,但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只要他想,卓暝什么都能给他找来:瓷瓶字画、笔墨纸砚,甚至是前朝古物。
唯一的要求是:不离开。
他疑惑着、怀疑着、犹豫着且下意识地逃避着。
一味听从会使人盲目,他本该去思考找寻真正的答案,然而“他或许在骗我”的想法一出,向外行去的步伐又怯生生地退了回来。
他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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