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漏斗形如莲茎,呈碧玉色,软中带硬,空心的内部刚好能让水流通过。
“…”
卓松泉熟练地从一旁掏出药膏抹上颖半夏的腿心,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那颗有些肿胀的红豆,颖半夏敏感得不行当即呜咽一声,别过脸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口齿含糊,“你别…别弄…”
“别咬自己,咬我。”卓松泉轻柔地拉开他的手,把自己的递了过去。
颖半夏一点都不跟他客气,薄唇一张,卓松泉手背瞬间多了一排牙印。
卓松泉失笑道,“牙真齐。”
温热的手掌揉捏下,厚重的膏药渐渐化开,呈现出诱人的蜂蜜色,高耸的阴户如同淋上了一道甜腻的糖浆,卓松泉喉结滚动,他想起昨晚自己是如何进入这具优美的躯体的,碧绿的漏斗一寸一寸楔入,颖半夏原本安静平伏在床上的手指攥得紧紧的,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一点点打开,毫无保留的。
羞耻、不甘、委屈。
这些情绪像隆冬的霜雾,将他的一颗心冻得战栗。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自己必须得尽快想办法离开这儿,离开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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