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有点受宠若惊,他被黄金绑架多年,已经习惯卓松泉有事神医,没事庸医,用完就扔的无良对待了,“医者本分,应该的应该的。”
“不知苏大夫可否告知,我为何至今未能记起以前的事。”颖半夏瞑睫,以手指按压太阳穴,“每当我回想时,总觉得像隔了一层雾似的。”
苏锦讪讪,难得有点汗颜,颖半夏给人带来的感觉很奇怪,原本苏锦以为他会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性子,真说上话了,就会明白他的性情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淡然,接人待物十分平和却又不容冒犯。像一阵清风,一激灵过后,舒服又醒脑——谁能抓住风?
苏锦不想骗他,可他能怎么办,他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他既不会武功,又没有口才,他敢去触碰表面武林楷模实则吹拉弹唱杀人放火样样精通的大庄主的逆鳞吗?
换做以前,他是敢的,他年轻的时候那叫一个鼻孔朝天,看谁不顺眼,手起刀落,嘎嘎乱杀。
结果呢…他什么都失去了…
除了钱,他再也找不到任何存在的意义。
是卓松泉救了他。
“好啦,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会想起来的。”一旁沉默的卓松泉忽然开口,他声音很低,竟有种在乞求的错觉,“我们慢慢来,不着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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