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有令…”严海椒白皙的脸皮涨红,此情此景,不怪他底气不足,越说越小声,“…我们二人…二人…”
“佛前分赃,不如不拜。”颖半夏一语戳穿。
“他若是真的想罚你们就该吊到自己房外,”他动作轻柔,拿出干将豆嘴里的烤红薯,“这样谁也别想救。”
“不是的!”干将豆大概脑子里倒流的血着实不少,他斩金截铁道:“庄主其实纯粹是嫌我们太碍事,会打扰他办你!”
严海椒以手掩面,不语。
颖半夏:“…”说得挺好,下次别说了。
他把烤红薯重新塞了回去,嘴巴是样好东西,可以不用。
“我们是庄主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严海椒拨弄火堆,用一种回忆的口吻说道,“天灾人祸,地里长不出庄稼,爹娘就把我卖了…”
他顿了下,“本来是要和他一起送到店里做‘米肉’的。”
米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