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的脸颊瞬间就鼓了起来,淫水的味道也瞬间在他的口腔内散开。
这是我......下面......喷出来......的淫水......的味道吗......
这个认知让沈清辞大脑差点羞愤得晕厥过去。
有几颗被塞到了最深处的棋子并没有跟着刚刚喷涌的淫水一起往外滑,反而牢牢的黏在了最里面肠肉的褶皱处。
萧文鸣的手指没有那么长,极力的抠挖非但没有碰到哪几颗棋子半分反而又因为不注意让尖锐指甲刮到了软肉。
“唔嗯......嗯嗯嗯......嗯啊......”沈清辞难受得更加用力挣扎起来,肉穴因为抠挖的动作又升腾起了快感,光靠鼻子根本呼吸不过来。他一个用力把头狠狠砸向萧文鸣,随着萧文鸣手掌的离开嘴里的棋子也一起被喷了出来。
噼里啪啦都喷在了萧文鸣身上紧接着尽数滚去了地上和之前的小棋子一样四散开来。
沈清辞眸里水光更盛,因为呼吸不畅整个脸都憋成了深红色正不住的张大嘴呼吸着。嘴里淫液的味道并没有随着棋子的喷出而消散,那股让他难为情的腥气仍旧弥漫着。
沈清辞简直要不能思考了,从他被萧文鸣叫出来到现在并没有过去很长时间。然而他整个人却已经是糟糕得不行的状态了。就这么双腿大开着露出鲜红翕动着的穴口软在讨厌的人的怀里,肉棒刚射过一次没有清理,浊白的液体还有几滴糊在上面。穴口淫水稀稀拉拉的像是永远也流不干净。
后背内杉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汗水有没有渗透到最外面的官袍上,他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腥膻之气。想必他的同僚们肯定也能闻到,这个状态就算现在萧文鸣放过他了他也不敢再回翰林楼内。大家都是亲眼看着他被萧文鸣叫出来的,如果这么一身淫态的回去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光是想想就让他羞愤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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