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江立马警觉的扶住了他,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棍死死的支撑住了他的身体。肥软的屁股紧贴着树身上的疙瘩,比脊背还要痛上一些,应该也被磨破了皮。
虽然这是宫内比较僻静的一条小道,但是每日还是会有固定的几个时间段有巡逻的侍卫经过。沈清辞的记忆一向很不错,他记得再过不久就会有侍卫经过了,从小道往这个方向看只要稍微认真一些绝对是会发现他们的......
眼睛被蒙住后对于外接的感知一下子朦胧了不少,沈清辞心突突的跳着总觉得下一刻或许那群巡逻的侍卫就会出现。然后把他们抓个正着。
唔......想想就羞耻心爆棚。
"太医......嗯啊......有人......等会儿......"沈清辞蒙在白布下的眼睛不自觉得眨巴起来,濡湿的眼睫仿佛氤氲出水雾隔着白布往外渗透。屁股缝也断断续续被肏出了汁水,正顺着树身往下流呢。
“好。”贺知江同其他巴不得被发现的人不一样,闻言并没有故意逗弄沈清辞。而是体贴的搂紧了他两个人一起滚进了花丛里。
有了树林的遮挡,花丛也算茂密,沈清辞吊起来的心脏才逐渐回落。他白布下的眼睛紧闭起来,安心的接受着身上人的肏弄。
贺知江抬起他的一条腿置于腰间,俯身啃咬起他裸露出来的瓷白胸膛。牙齿仔细的在上面轻咬着留下一连串密密的齿痕。
没多久,果然如同沈清辞预料的那样,一队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从小道上由远及近的踏来,。沈清辞脸色潮红的抿着嘴,极力压制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有些难为情的抓住贺知江埋在他胸口的脑袋,示意他暂时不要发出动静。巡逻队伍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经过他们的方向时没做任何的停留便又从另一个方向远去了。
“好了,他们走了。”贺知江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埋在他湿软小穴内的肉棒继续动作起来。作为一个太医,他在宫内能和沈清辞接触到的机会其实不多。如果不是他时常留心着非常积极的去翰林院看诊,或许一个月也见不了一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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