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有什么东西在心口炸开了花。
天际坠落的陨星雨逐渐到了尾声,绚丽的星光越来越黯淡下来。沈清辞轻喘着垂下眼睫,感受着练凤在他体内肆意冲撞的力度。
每一下都带着满腔的爱意。
沈清辞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不受控制了,宛如一摊春水被身上的男人肆意搅弄。
越来越多的快感像电流一般从肉穴内往外扩散,呈现一种树枝状的纹路。他身上最后挂着的松散亵衣也在这激烈的前后摇摆中被褪到了地上,星光照射下的肌肤莹润瓷白,上面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非但没有破坏肌肤的协调下反而增添了许多美感。
与他交欢的男人们一个比一个的肆无忌惮,沈清辞也早已习惯了这种情到深处时的难以自抑。
练凤捏起他的手掌放到唇边爱怜地亲了亲,手指一寸寸捏过他修长的指骨,就像在抚摸什么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他俯低了点身体,让俩人相连的部位更紧密的贴在一起。
沈清辞这一整天被使用过度了的蜜穴并不像他的主人那样拥有羞耻心,依然在持续的撞击中自发得流淌出淫液,媚肉饥渴的包围着在里面肏弄的肉棒。
沈清辞喘息着呻吟起来,一整天连续多次的肏弄对他的身体似乎没有造成什么大碍,但是对他的嗓子却是影响不小。喉咙里泛起麻痒感,声音渐渐有些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