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不愿意承认,他的眼眶里确实堆了一些生理性的眼泪,鼻尖也沾了一些水。
? 在原何下死劲往喉管里插的时候,我也终于坚持不住,原何就着那个姿势等到结束,拔出去的时候他颓然倒在床上,像抽掉电池的玩偶。
? 原何的下半身还高高挺立着,把被子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 过了一会,我趴过去看他,好心提醒他,“你好像还没吐出来。”
? 原何“卧槽”了一声,连忙爬出被子扶在床边开始咳,当然只在白纸上咳出来一些血丝。
? 好像真插坏了。当然就这个频率弄下去,他的喉咙里要是长不出茧子,只能有一个结局。
? 原何看着那血丝,有些怅然。
? 我凑过头去看那纸巾,“真的咽下去了,好厉害。”
? 听到这夸奖,原何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把人往怀里一带,自顾自道,“本来是请你过来吃年夜饭的……”
? 结果呢?却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吗?
? 我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落到他的乳尖,“到这里了吗?”
? “还是这里?”我滑到了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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