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亓的喉咙里发出囫囵的喘息声。他不太习惯叫床来表达自己的身体状况,于是习惯性抿着唇,将所有的闷哼声压在喉咙里。
越真言很少有耐心做完一整套的前戏。他草草扩张完后就掏出性器挺身而入。
陈亓的胸部被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贴在冰冷的镜子上,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到漆黑影像中的自己。
越真言很亢奋。可能是因为在舞蹈室里。
滚烫的性器破开层层肠肉,直捣最深处的秘地。
体内的性器一次次擦过陈亓的前列腺,他的肚子在收缩,大腿根部抽搐着,为突如其来的高潮绷紧了身体。
陈亓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反复被肏着,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堆积在腹部,身体就被迫承受着更多的快感。
“我在射……”陈亓喉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他用尽力气抽出一只手往身下摸去,挡了挡越真言的性器。
“姐姐、别……别、动……”他的嗓子发干,仿佛所有的津液都蒸发了似的,脸上是烧起来的红晕,喉口艰涩,“姐姐……姐姐……”
他恳求身后的人。
“我……唔……我在……不、嗯……不应期……”
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抓住按回玻璃墙上。而越真言下身凶猛的动作半点也没有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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