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散一直在哭。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明明他早就不喜欢越真言了，明明他已经习惯这种痛楚，可还是止不住眼泪。
沈明右又说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擦了擦齐天散的泪水。
“说不定人家现在抱着老婆睡得正香呢。”他目色深沉，“成人之美可是中华人民的良好美德。”
沈明左抱着他，让他坐正了一点，看着他通红的脸，想了想道：“越真言好像很喜欢玩那些玩具。你要试试吗？我让他给我们寄过来点。”
齐天散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于是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还沉浸于在白月光面前形象破碎的痛苦中，无暇他顾。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沈明左捏了捏他的脸，低声道，“你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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